关于正印的包容与溺爱,想写点什么。
这个问题,我是在临盘看多了之后才慢慢想明白的。早年读书,觉得这是个很确定的概念,非此即彼。
可实际的盘里,常常是亦此亦彼,似是而非。
你说它是,它又不完全是;你说它不是,它又有那么点意思。这种模糊地带,才是最考验功力的地方。
《渊海子平》里徐子平提过这个,说得很淡。
他不说死话,总是讲常法之外还有变法,正格之外还有变格。
古人著书,最怕的就是后人把书读死了,拿着一句话到处套。
可偏偏很多学命的人,就喜欢套。套来套去,把活的学问套成了死的口诀。
《千里命稿》里韦千里提过这个,说得很淡。
同样一个组合,在不同的盘里,含义可能完全不同。
关键不在组合本身,而在这个组合在整个局里起了什么作用,跟其他的字是什么关系。
脱离了全局看局部,就容易走偏。
有一回碰到一个盘,印象很深。
那个盘在这方面按常法看应该是不好的,可命主一辈子顺顺当当,没什么大波折。
我反复看了很久才明白,那个看似不好的地方,恰好被另一个看似无关的组合给解了。表面上看是病,实际上药已经在局里了。
这种盘,要是只盯着病处看,肯定看走眼。
也有反过来的。
按常法看应该是好的,可命主的实际情况很一般。后来才发现,那个好的组合,看似成了,实际上有一个很隐蔽的破处,把整个局的气都泄了。
就像一个看着挺结实的袋子,底下有个小洞,装什么漏什么,表面上看不出来,实际用起来就知道了。
有时候我会想,学命学到最后,学的是什么?
是技术吗?
技术学到一定程度就到头了。是经验吗?
经验当然重要,但经验也有失灵的时候。想来想去,可能学的是一种看问题的方式——不绝对,不极端,留有余地,知道凡事都有例外。
这种看问题的方式,不光用在看盘上,用在生活里也是一样的。
不过我自己也还在摸索,说不上一定对。
以后有新想法再补。
